到了文成渊的面前。
文成渊接过厚厚的一叠银票,动作麻利的清点。
清点完数额,他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,然后挑眉起来脸色不悦的看向秦家的人。
“为何这个月少了几千两银子?”
听他这说话的语气,秦家的人心头一紧,战战兢兢的解释:“相爷,这个月短缺了几千两银子并非我家家主的过错,而是沈家这几日大有动作,抢了秦家不少生意,而且沈家最近有贵人相助,家主几次想要设计沈锦言,夺取沈家的家业献给相爷,都被沈家的那位贵人给坏了好事。”
文成渊放在书案上的手握成了拳头,眼中杀意一闪。
沈家的那位贵人,定然就是在云城冒充赵铎的那人了,敢阻挡他文成渊的路,很有胆量。
“你且回去,告诉你家家主,好好经营,别辜负了本相的栽培。”
闻言,秦家的人如释重负的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是,小人告退,小人一定将相爷的话转告家主。”
“父亲,父亲,父亲是不是在书房里,我要见父亲。”
“大小姐,相爷在书房里跟人商议要事,您不能闯进去。”
秦家的人还未来得及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