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赶走?”
二夫人抓了窦氏把柄,说话也比上次有底气多了。
窦氏神 色坦荡,“陆家家风,不许丫鬟狐媚惑主,以免乱其心智,不思 进取。那两个丫鬟,一个妖娆妩媚,一个矫揉造作,分明心术不正。有这样的人长侍身旁,儿媳只担心大郎被所惑,乱了分寸,非但前途尽毁,陆家上下也跟着蒙羞。”
她字字有理,“且我已重新安排了丫鬟伺候大郎笔墨茶水,都严正训练过,踏实精干,绝不会惹大郎不快。若是日后大郎喜欢,收了她们为妾,我自当喝了妾氏茶,给她们一个名分,将来也为陆家绵延子嗣。”
二夫人又被她堵得一噎。
那两个丫鬟她见过,看面相便是老实本分之人,却平平无奇,毫无姿色,大郎怎么看得上?
窦氏说得大度,不过虚伪之词罢了。
“你说得也不无道理。”二夫人深吸一口气,决定另辟蹊径,“你处处以大郎为先,替他考量,是大郎的福气。但新晋的丫鬟怕是不了解大郎的习惯,未免伺候不周。这样吧,我拨两个过去,再将你安排给大郎的丫鬟调换到我屋里来,我让人亲自调教后,再送过去伺候你们,两全其美,如何?”
二夫人倒不是存心想给儿媳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