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不回来用膳了,你自己一个人吃吧。”
说完他便起身出去了,脚步很快。显然,这事儿没商量余地。
窦氏抿着唇,神 色极冷,捏着桌角的手指已泛白。猛然一挥袖,茶杯哗啦碎落在地。
丫鬟春兰连忙上前劝道:“少夫人别动气,不过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丫鬟,大少爷想留着便留着。便是日后得了大少爷抬举,也就是个暖床的。您是主母,她们得在您跟前侍奉,端茶倒水,捏肩捶腿,您想怎么使唤都行。她们若安分些,将来撑死也就是个妾。若不安分,大少爷自会厌弃,您何苦因此要和大少爷不对付,平白生了嫌隙,让那两个贱婢痛快。”
“你懂什么?”
窦氏冷冷道:“我窦惜珍眼里揉不得沙子,绝不做那白日强颜欢笑夜里以泪洗面的深闺怨妇。”
她青梅竹马,夫妻情深。后来父亲纳了妾,对母亲明显就淡了。她见惯了母亲的柔弱凄楚,忧伤无助,厌恶父亲的三心两意,始乱终弃。她发誓,绝不与人共侍一夫。
通房也好,小妾也罢,他陆大郎一个都别想有。
春兰无奈叹息。
从小和主子一起长大,她自是了解自家主子的脾气的。可这世间男子,有几个不是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