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她怎能甘心?
季菀还没过门的时候,她就派人打听过。
乡野女子,随母改嫁入了萧府,却还是改不了满身铜臭,竟做出行商之举,简直自甘堕落。
有女如此,其母周氏,想必也行为不检,否则岂会携子女改嫁他人?
靠的,不过美色罢了。
以色侍君,如同娼妓。还敢在她面前耍威风,无耻之尤!
与这等人同坐,二少夫人只觉自降身价,遂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道:“我这个人,最讨厌说话弯弯绕绕。想必我今日的来意你也清楚,便不与你兜圈子了。你说个数吧,那些盆景金银几何?我照价偿还于你,省得旁人碎嘴,说我以大欺小,与你这个新妇过不去。”
她才不要与季菀这等狐媚之人齐名称颂,没得惹一身骚。
她的厌弃之意如此明显,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。
曾婷向凡等人均面色不忿。
明明是二少夫人自己中饱私囊,妄图以中公供己享乐,事情败露,理应低声下气来求补救之法,却如此的趾高气昂目中无人,简直欺人太甚。
季菀扬眉。
樊氏今日登门,便意味着妥协。都是妯娌,再加上二伯母那边肯定已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