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长姐,对我则诸多不满。长姐端庄贤惠,落落大方,那是因为有祖母教导。而我,从未在祖母跟前受教一天。所以我今天这般模样,也有祖母的功劳。”
“住嘴!”
樊大夫人急得满脸通红,伸手去扯女儿,“跪下!”
樊氏站着不动,抬头挺胸,眼眶通红,“祖母不是想听孙女交代实情么?好,我说。没错,我嫁妆不济,比不得长姐风光。陆家是勋贵大家,妯娌三人,我最拮据。我能怎么办?难道回来找祖母为我做主吗?您不会。我只能找我娘,这个府中,只有娘最疼我。您总说我娘纵容溺爱我,那是因为这个家里,除了她,没人会真心待我。您,父亲,兄长,长姐,从未拿我当自己人。您只看到她对我的偏宠,却没想过你们对我有多不公。您不喜我桀骜跋扈,可我若不如此,早就被人踩入泥泞。从小我就知道,想要不被人欺负,就只有自己变强。我娘在这个家里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,她不能事事为我做主,我就只能靠自己。可我如今嫁人了,心中纵有千般委屈,万般不平,也不能时时回来找我娘哭诉。我还能怎么办?”
她从来都是要强的性子,此时眼眶含泪,却死死的忍着不肯落下。
“我变成几天这般模样,都是你们逼的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