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醺酒后也会说类似的话,袁氏从未放在心上,也没当真过。
“封王拜相?”
苗氏则是震惊,随即脸色更为凝重,“弟妹,三弟这话兴许是真的。”
袁氏一怔。
“大嫂,此话何意?”
苗氏将武阳伯儿子的死告诉了她,“我们家的事,弟妹想必也是清楚个七七八八的。武阳伯刚丧子,一心要给儿子讨公道报仇。三弟若没有奇谋妙计,他一个白身,如何得到武阳伯的赏识?弟妹和三弟夫妻近三年,应该也是了解他的,他为了前程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若是一时利欲熏心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,恐连累全家。”
她神 色十分凝重,“我只是个平民百姓,也不懂得官场是怎么回事。阿菀说,我们季家虽已分家,但毕竟一脉同宗。三弟若为一己之私助纣为虐,必将惹祸上身。季家,还有袁家,都可能受到牵连。弟妹是个聪明人,当不会眼睁睁看着袁家就此毁在三弟手上。”
袁氏呼吸急促。
她也是读过书的,刚和季远成亲那会儿,夫妻情深,季远也与她说过些官场律法的事儿。所以她知道,苗氏这番话并非危言耸听。
“阿菀有没有说,他到底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