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。”
被制服的参将们被他一番话说得脸红脖子粗。
荣华富贵太诱人,谁不想?反正他们窝在这偏僻地县也没什么出头之日,倒不如跟着拼搏一把,没准儿能光宗耀祖。如今事败,又被奚落讽刺,却是哑口无言。
“带走。”
齐纠带着抓获的一众党羽直接杀到了青林县,岑弘光家里。此时天色已晚,街上几乎没有行人,打更的看见浩浩荡荡的甲兵和押送的那些熟悉面孔,吓得忘了打更。
此时岑府之中,觥筹交错。
岑弘光大摆宴席,邀请武阳伯做客,季远这个谋士也在。
“伯爷放心,我已派人从中拦截,这时候必定已在赶回的路上。参奏陆家贪污军饷的奏折,我都拟好了送往京城,皇上必然震怒,必然发罪安国公府。届时…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
武阳伯眯着眼睛,已是半醉,他看向含笑自矜的季远,“此次多亏季先生献计,才能让老夫替亡子报这血海深仇。来,老夫敬先生一杯。”
季远忙起身,“伯爷言重,德蒙伯爷赏识,才有在下一席之地,自当厚报。”
武阳伯想到害死他儿子的陆非离即将获罪,便觉得大快人心,看季远就更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