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。
“杀--”
身后燕军的喊声如雷,双方都杀红了眼。
陆非离趁乱让自己的属下将伤重的陆四爷带回去。
陆四爷伤得不轻,但他给自己报了仇,伤了他的是北狄猛将,当时他左肩被穿透剧痛袭来,目光通红,毫不犹豫一枪就赐破了对方咽喉。因此对方军心大乱,再加上陆非离一连斩杀北狄两个副将一个前锋,北狄很快就撤兵了。
“如何?”
军营中,安国公焦急的询问。
老四比他小了足足八岁,从小就喜欢跟在他身边,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。虽说非一母同胞,但兄弟俩的感情却很深。如今瞧着四弟浑身是血面色苍白,安国公掩饰不住的担忧。
陆七郎也是满目的忧心。
“还好没有伤到要害。”军医仔细检查伤口后得出结论,他熟练的拔箭,止血,包扎伤口,忙活了大半天后才松了口气,“失血过多,又伤了骨头,需要好好静养。”
这话一说安国公就明白了,老四是不能上战场了。但他这性子,呆在军营里等着人伺候,肯定也不痛快。干脆就让侄儿送他去延城的国公府。
陆非离则直接‘假公济私’,让小舅子萧瑞随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