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今天的事儿让他着实窝火,急匆匆的过来,哪里还顾得上换什么衣服?闻得此话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自己这般太过失态。但瞧着季菀那漫不经心的模样,心头火气又上来了。
“你还笑?”
“我不笑,难道我还哭啊?”
季菀一面觉得这孩子反应太过激,一面又觉得,这才是一个十四岁少年该有的心性。
“也得亏是在我这儿,这要是在萧府,祖母见你这模样,定要骂你。去,把衣服换了再过来用午膳。”
她越是云淡风轻,萧瑞就越是窝火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做当家夫人的自觉?”他瞪着季菀,第一次用愤怒至极的语气与她说话,“你才是这国公府的女主人,府中有丫鬟轻浮傲慢,行为不端,你就这么一句话就了事?”
这回轮到季菀有些懵了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似采薇这等心术不正算计着想爬床的丫鬟,在大家族里太过常见,通常要么发卖要么就是贬去做粗活什么的。采薇本就是粗使丫鬟,又未得逞。打一顿,直接卖了就行,难道还直接打死?
萧瑞深吸一口气,沉沉道:“连我一个客人都不放过,姐夫…”
他点到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