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当年的董氏,在火锅锅底下毒。但想到董氏的下场,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那个死丫头,心思 歹毒。
当初顾及和魏家的姻亲关系,没有惊动官府。可在这北地,那丫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到时候报了官,她还能往哪儿逃?
余氏心中恨极,转身走了。
若是住在这里,被那个死丫头知道了,定会派人将自己抓回去。
她走到另一条街,看到一家名为‘醉仙居’的酒楼,然后走了进去。
从前做夫人的时候享受惯了,这一路吃了不少苦头,好容易来了北方,怎么可能继续委屈自己?
如果她知道醉仙居的老板是谁,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。
她走进去,小二忙迎上来,一眼看见她的装束,愣了下,不过没有嫌弃,只是犹疑道:“客官,您是打尖还是住店?”
“住店。”
总算有地方住了,余氏也不用再忍,一开口就拿出了以前做贵妇人的气派,很有些目中无人的姿态。
小二又是一愣,仔细的打量了她一遍,客气的做了个‘请’的姿势,“您这边请。”
大堂里早有人头来怪异的目光,嫌弃、鄙夷、讽刺、诧异,窃窃私语声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