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起回京。”
季菀一时没说话。
余氏这次是逃不了了,哪怕余家上门,都不可能救她。
许久后,她才道:“你是不是担心安哥儿和姝姐儿?”
萧瑞抿唇,眼底划过一丝黝黯之色,“罪不及子女,无论是祖母还是父亲,都不会迁责二弟和三妹。”他顿了顿,道:“只是,二弟重情,怕是会因此职责自弃。三婶子自作孽,但我不希望二弟被她连累毁了一辈子。”
季菀点头。
萧安这孩子的确不错。
她刚入萧府那会儿,萧安尚且还有孩子顽皮的一面,也喜欢逗府里的姐妹们。可自从余氏被送去洛阳后,萧安就仿佛一夜之间成长不少,成熟懂事,也比往常更刻苦读书练武了。
“你与安哥儿兄弟情深,好生开导开导吧。他母亲做的孽,不该由孩子来承担。”
说到这里,她就想起她那被砍头的三叔季远。
也是一人作孽,祸及子嗣。
有时候季菀真是不明白,自己的亲生骨肉,就算不放在心坎儿上疼,又哪里来的莫大仇恨,要将自己的骨血一起拖入深渊?为了看似触手可及的利益,就一意孤行,不曾想过后果。到头来,却要那些他们未曾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