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家父一人要如何承担?”
六叔公怔怔的,被他云淡风轻却尖锐犀利的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。
齐向文胸有才能不假,为人却太过钢板,不知变通,怎的儿子如此的口齿伶俐巧舌如簧?
他自然不知,齐纠十三岁就帮着家里打理家产,十五岁自己开店,商场摸爬滚打七八年,早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一张巧舌。
这老东西,仗着辈分高倚老卖老想逼迫他爹就范,他齐二公子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。
当年他们刚来到松阳的时候,除了偌大家业,在官场上可以说毫无人脉,便是花钱打点都找不到方向。况且他爹是个死脑筋,最不喜那些投机取巧满心钻营之辈,只做不说。不知吃了多少苦头。
那会儿京城齐家可没想过帮衬分毫。
现在伯府要被个败家子耗光了,又想让他爹回去重振家风,供他们荣华富贵锦衣玉食?
别说门儿,窗户都没有。
还有齐家那个老太婆,当年没少刁难他娘,也没少欺负过他姐。虽然那时候他尚且年幼,但很多事情,还是有记忆的。
如果不是那老太婆娘家失势,没了倚仗。估计他们当年都走不到松阳,大底早就被灭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