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。
余大老爷听完了事情原委,皱了皱眉,道:“二弟虽冲动,但还分得清轻重。不过你的顾虑也有道理,呆会儿我便与他谈谈,决不许他做出对家族不利的事。”
余二夫人知道自己丈夫的脾气,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。余家正值风雨飘摇之际,他断不会为给女儿撑腰而置余家于水火之中,所以她直接回了娘家。
“娘,伶儿无端受此羞辱,我怎能咽下这口气?”
余二夫人抹着眼泪,“那孩子从小娇生惯养,从没受过半分委屈,我连打骂一句都舍不得。那江家一低贱平民户,竟这般打她的脸。要不是我拦着,她怕是都活不成了…老爷一心想着他的官途,不肯给伶儿做主,我实在没办法,只能来找您了,您一定要给伶儿做主啊,娘…”
卢老夫人看着她哭泣,轻轻叹一声。
“你们当初有心和江家联姻,但说到底此事未曾戳破,知道内情的也就余家人。为了整个余府的名声,也不会有人糊涂到外传。至于江家,不过就是小门小户,自知配不上,另配良缘,又与你们何干?不曾下定过,他们也不敢乱说。此事你又何必揪着不放?”
“娘!”
余二夫人继续抹泪,悲戚道:“老爷无端请江沅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