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色令智昏,屡屡到底也不过是为了齐家世代昌荣。我好歹是他的嫡母长辈,已经退让至此,他还想怎么样?”
当真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,人不要了天下无敌。
六叔公眼神 彻底冷了下来,“你既觉得委屈,那不妨去宫里喊冤,让皇上给你这个‘委曲求全却被继子苛待’的嫡母做主,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给你讨公道。这世间人生百态,多的是和你们母子‘志同道合’之人,有他们为你们不平,你们也不至于孤立无援不是?我不过一个糟老头子,也阻拦不了。”
说完他一拂袖,大步离去。
“六叔公且慢--”
见他走得决绝,忠勇伯心中一慌,再次阻拦,连一直端着的齐老夫人都不禁站了起来。
“你们不是绝得我偏心,觉得委屈么?那还拦我作甚?反正我人微言轻,左右不得你们,你们非要拿着这个空爵当鸡毛令箭,我也无话可说。反正我一个老头子,也没几年可活了,齐家荣辱都碍不着我什么,我索性回家享清福就是。你们伯府的这些个破事,爱怎么解决怎么解决,与我无关。”
他说着又要拂开忠勇伯。
齐老夫人又气又急,见他真的铁了心,咬牙,再次退让道:“三成,这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