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那边报备以后,也不急着处理家事,先携妻子去了安国公府喝喜酒。
酒宴之上,男客们都喝多了,齐纠举着酒杯做挡箭牌,私底下问陆非离,“江家是不是惹上事儿了?”
作为兄弟,陆非离自然是要替兄长挡酒的,他喝了不少,此时便有些醉了,闻言下意识的嗯了声,随即反应过来。
“哪个江家?”
“还能有哪个?”和他不一样,齐纠多年商场打交道,应酬不少,酒量那也是不在话下。而且他是作为客人来喝喜酒的,不负责替新郎挡酒,喝得不多,神 色清明得很,“江沅,你妻子以前的邻居。”
这次陆非离是真的清醒了。
“他入了翰林,做修撰,能惹什么事?”
齐纠知道,陆非离这个人,是不大喜欢管闲事的。但江家怎么说和他妻子的娘家有点关系,若真出了什么事儿,他总不至于一无所知吧?
齐纠心下疑惑,便将回京路上碰见严家家仆送求救信的事儿一五一十与他说了。
“这京城里遍地都是权贵,谁吃饱了没事儿干非得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商户?我只能猜到是江家得罪了人。可江沅才入翰林院,无权无势的,严家纵然求助,有什么用?到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