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打脸。而严家,即将与江家联姻。余家搞这么一出,目的不是已昭然若揭吗?不为谋财,也不为害命,只为这一桩婚约。”
齐纠瞪着他。
“余二夫人,想让江沅结不成这桩姻缘?想让抢了她女儿良人的严家姑娘,成为弃妇?”
陆非离不说话。
女人养于内宅,眼界有限,手段嘛,自然不能以朝堂那套论之。
陆非离也是从季菀对余二夫人几句评语中猜到她的心性,从而推测出她的行事手段和目的的。
齐纠于经商之道的确精明,多年游走花丛,对女人也可谓了解。但延城齐府内宅安稳,他其实是没见识太多女人间的隐私算计的。所以这方面,他还真不如陆非离懂得多。
得到陆非离的默认后,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我今儿个可算明白,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了。这余家的女人,可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厉害。”
先是一个余氏,直接操刀杀人。这个余二夫人更好,一个盐引,先弄得严府上下获罪下狱,即便日后洗清冤屈,生意大底也不那么好做了。最惨的便是严家姑娘,本身商人地位就低贱,若是江严两家婚约被毁,等待严家姑娘的只有两个结果,要么死,要么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