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良正,宗亲族老们同意了,才可上族谱。可她出身卑贱,且心术不正,这样的人,根本不配为窦家诞育子嗣。这孩子就不该出生,你竟还想抬举她上族谱?我告诉你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,你就休想!”
左右两侧的其他族老们也是一脸的愤慨。
窦大老爷惹了众怒,气得脸色通红。下意识的看向身侧的妻子,以往和宗亲们的往来,都是她在操持。当时他要抬卓氏为妾的时候,宗亲族老们也反对,便是她主动说和,族老们才应了。
主要她能为自己说两句话,那些族老们就不会再咄咄逼人。
窦夫人一脸木然,心中则在冷笑。
她现在觉得女儿说得对,男人就是不能惯。瞧瞧,从前就是她太过忍让太过纵容,所以这个男人才肆无忌惮。因为他知道,无论闯了什么祸,自己都会给他收拾残局。这次,她偏偏就不再让。
一个人心死了,还有什么可害怕的?
窦大老爷看了妻子好几眼,见她不为所动,顿时怒火上涌,“你愣着做什么?说句话啊。”
窦夫人神 情讽刺,“该说的我已经说了。老爷既偏信于她,非要说我残害窦家子嗣,我百口莫辩,也懒得再解释。如今宗亲族老们都在,我一个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