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她宠爱起来,两个月来大半时间都去了她的屋子。
不知道是不是那生子秘方有用,还是夫妻近来感情和睦,竟真的有了动静。
这个月月信迟了足足十日,她心中有了底,压制住心中欢喜,忙让春雪去请大夫。
确诊为喜脉。
舒氏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,“当真?”
郎中捻着胡须,“大少夫人脉象往来流利,如珠滚玉盘之状,乃是滑脉,确凿无疑。”
舒氏激动非常。
“春雪,带郎中去账房支银子。”
她高兴得不得了,葛大郎一回来,她就忍不住将这个喜讯告诉了他。
葛大郎也很是意外,高兴得晚膳的时候还多喝了两杯。
“好,这回给我生个儿子,我便有后了。”
“大郎放心,这胎一定是个男孩儿。”
舒氏说得斩钉截铁。
只有生个男孩儿,她在这个家才有地位,才不会被季容给踩下去。
舒氏生下女儿三年后再度有孕,喜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葛府上下。葛夫人亲自过来探望,还带来好些补品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。
舒氏全程笑着,眼角有意无意的瞥向坐在旁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