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气色,并不能下定论。但她才生产不久,在那之前都正常,显然这病是产后才患上的。你不是说她在产后哭过几次么?又是早产,产后抑郁,心情不畅,暴躁易怒,易生邪气。她生产那会儿,天气又还未回转,若没有调养好,便是一个伤风也是雪上加霜。从她的态度来看,我猜八成是患上了妇人之疾。也不知道病情已到何种程度。如果不好好治疗,很可能落下终身病根。”
“所以姐姐刚才是真的想给她切脉问诊?”
“医者本能而已。”季菀笑一笑,“当然,如果她不改改德行,我便有妙手回春之能,也是不愿助纣为虐的。”
季容笑笑。
其实她挺同情舒氏的。
同为女人,她理解舒氏的苦闷和寂寞。这天底下,有哪个女人真能心甘情愿的与人共侍一夫?舒氏嫉妒不平,却无可奈何,难免郁结愤怒。
但同情归同情,舒氏的不幸不是她造成的,她无需负担任何责任。舒氏心性渐至扭曲,怎么闹腾都好,却非要来为难她,再是可怜也让人同情不起来。
却说舒氏狼狈的从如妤居出来,脸色就哗啦啦的沉了下来,她一路快步疾走,回到自己的院子后立即就开始砸东西。
“贱人,都是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