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,屋子里烧着地龙,不觉得。如今你要外出巡视,风雪交加的,我怕你身子骨受不住。这银狐皮大氅厚实,能御寒。还有这手套,是我拖母亲派人送来的上好鹿皮所制,我给你续了羊绒,手指露出来,也不影响你写字。还有啊,你在外行走,最是磨鞋,我给你多备了几双,鞋底也都续了羊绒,你穿上保暖。另外,这些药材你带着,万一有个伤寒什么的,有备无患。”
她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,江沅安静听着,目光温暖。
严茗忽然又叹了声,“马上就过年了,你一个人在外,连陪你吃团年饭的人都没有。表哥…”她转过身来,犹豫一会儿,试探道:“要不,我跟你一起去吧?”
江沅一愣,然后摇头。
“我是去办公事,怎能携带家眷?”
严茗抿了抿唇,“前年北疆战乱,安国公府世子随军出征,他的妻子不也跟着去了北方么?我跟你一起去,也能照顾你…”
江沅握住她的肩,耐心道:“这不一样。她跟随也是住在国公府,而且延城非战地,国公府有侍卫把守,并无安全隐患。我是去随行赈灾的,隔一段时间就得换地方,行程颠簸,你如何吃得了那般苦楚?”
严茗想说‘我可以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