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如果你安分,老老实实的等着夫人给你议亲待嫁,便是看你我有相同经历的份儿上,我也会多怜你一二。可若你心术不正,妄图作乱,就别怪我无情。”
唐静闲咬着唇,与她目光对视,忽然冷静下来,笑了声。
“庄姨,你说一个女人活在这世上,所求的是什么?我父母双亡,如无根浮漂,好容易有了寄居之地,为何不牢牢抓住?正如您,不也是靠着老太君,才得以在这府中享受富贵恩荣?我还年轻,十四年华,应有更好的前程,不是吗?是,我是孤儿,我出身也不显,可老天爷让我活在这世上,并且让我有所倚仗,便等同于给我第二次选择。难道我连争取自己幸福的资格,都没有吗?”
“不要在我面前说你那一套谬论。”
庄姨娘不为所动,“我是享了国公府的富贵恩荣,所以我感激在心,从不敢僭越。可你呢,你在想什么?三郎赈灾回京途中见你狼狈,将你带回府中,夫人收留你,一应吃穿都按照府中嫡姑娘的规格,让你有了锦衣玉食穿金戴银,仆从伺候。可你是怎么报答的?你在老太君面前卖乖讨巧,暗指三少夫人行商微贱,还告状,暗示三少夫人对你照顾不周,想借老太君的手教训三夫人。你以为,我不知道吗?”
她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