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闲度日。如今却因为他的庸碌无为,去碰那些陌生的刀剑长枪,弄得满身伤痕。
陆五郎头一次,对一直被他嫌弃的妻子,生出了愧疚之心。
他打算找机会和段氏好好谈谈。
是夜,他推门而入,看见段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烛台上灯火朦胧,照见桌子上一叠账本。段氏紧闭双目,满脸都是疲惫。以至于连他进门,都不曾发现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,她的敏锐度提高了许多。若是平时,她定能察觉他进来。
陆五郎心中又如同打翻了五味瓶。
就如她白天所说,世家夫人们,也不是白白享受着泼天富贵的。内宅主母,其实要做的事很多。要操持里里外外,还要打理自己的嫁妆。他每日回来,她都会第一时间替他宽衣,帮他整理他所需的公文。他觉得轻松,那是因为她在为他负重前行。
她白日里陪他练武,还督促他看书,其他的事,就只能晚上做。天天这么忙碌,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。
想他堂堂七尺男儿,却只顾着奢侈享受,让妻子受累。
陆五郎长叹一声,将满腔心事压下,轻手轻脚的走过去,将段氏打横抱起来,往床榻上走。刚走了两步,段氏惊醒。看见陆五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