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搭擂台比武招亲,除了的确是看不上那些酒囊饭袋的世家子弟,也是变相的拒婚太子,天家是不会接受一个名声败坏的女人为妇的。”
季菀单手撑着下巴,若有所思 。
“前年太子妃二十寿诞,东宫大摆宴席。中途我被酒水弄脏了衣摆,入内换装,碰见了太子新纳的一个宠妾,好像叫什么芙美人的。当时匆匆一瞥只觉得有几分熟悉,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,事后便忘了。如今想起来,那芙美人眉目间与长姐颇有几分神 似。”
她感叹一声,“那句话说得好,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。由此看来,太子殿下对长姐还未忘情。”
陆非离抿了口茶,不置可否。
“长姐幼时常入宫,和皇子公主们都认识。其实当年姚贵妃也有意与我陆家结亲。兄弟相争,谁都会将所有罪责归咎女人身上。长姐那么做,其实也是无奈之举。那时许多人都说长姐好勇斗狠,粗鄙愚笨,丝毫没有大家风范。却不知,长姐生就玲珑心,聪慧绝伦。以此拒婚天家,还给自己挑选了最合意的夫婿。”
这么说起来,陆非澜和两位皇子,还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咯?只可惜郎有情妾无意。太子年少情深,佳人却远嫁为妇,自是剜心之痛,如何能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