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到榻上,安慰道:“行哥儿睡会儿吧,等睡醒了妹妹就出来了。”
“哦。”
到底还是孩子,好哄。又抵不住浓浓的困倦,很快就睡着了。
婴儿的啼哭声响起的时候,都没能将他吵醒。
但他在前院住了半年,也被陆九郎约束着,作息十分规律,到点就自然醒了。
陆九郎笑着去牵他。
“走,我带行哥儿去看妹妹。”
行哥儿一听‘妹妹’,因为刚醒过来还有些迷糊的双眼立马就亮了,连忙用力点头,连脸都不洗了,拉着九叔的手蹬蹬蹬的往产房而去。
陆非离陪了季菀一整夜,看她平安生产,才松了口气。
上次她生产是在白天,他在南郊练兵,府中侍卫匆匆来报信,他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,好容易快马加鞭回到府中,隔着两道门,都能听见她的痛呼声。
那一瞬间,他忽然想起新婚之夜的场景…
不顾产婆的阻拦,他走进去,见她躺在床上,满脸都是汗水和泪水,嘴唇已被自己咬破,血丝从牙齿间渗出来。
他将手指神 到她唇边,给她咬。
女人生产之苦,男人永远无法感同身受。他不知道该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