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萧雯倒真不知这些事儿,心中也是五味陈杂。
她如今也做了母亲,对长公主的用心,倒也能理解几分。
毓宁公主继续道:“荣国侯府这边,也是一团糟。她年轻丧夫守寡,悲痛欲绝之下搬去公主府独居,本来不打算过问荣国侯府的事儿了。偏偏元二爷偏宠续弦生的小儿子,兄弟相争,结局必然两败俱伤。姑姑是荣国侯府的媳妇,也是不愿见到这般结局。她直接和荣国侯老夫人杠上,祸水东引,倒是免了其他波折。这京城谁都知道长公主嚣张跋扈不可一世,谁都知道父皇护短偏宠她,除了脾气倔强的荣国侯老夫人,谁敢和她对着干?姑姑压着元大郎,也是杀鸡儆猴,敲山震虎。这不,这些年满京城都议论这荣国侯府的家事,但说来说去也只有姑姑和她婆母的矛盾这一桩。二房那位,可没嚣张的底气。”
萧雯点点头。
“我只知道长公主和荣国侯夫人为了爵位的事儿,闹得不可开交,却不知其中还有这么多隐情。”
“可不是?”毓宁公主摇头,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。要说元大郎,也是可怜。”话一出口便反应过来,在萧雯面前说这些不妥,立即闭上了嘴。
萧雯浅淡一笑。
“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