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显然,他们对这件事情的内幕知道得并不多。
这时,黑色长衫老者同样给自己倒了一杯2万块钱一斤的碧螺春茶,他一口就将甘甜的茶水喝尽。
黑色长衫老者慢慢地站了起来,走到那一株400多年的老银杏树身边,伸手在粗糙的树干上轻轻地拍了拍。
“咱们家族呢,就如同这一株老银杏树,家族里面的子子孙孙,都是树杆上生长出来的枝杈。”
说着,老人又慢慢地朝着四合院旁边的一个角落走过去。
这里已经有一株手腕粗、高约四五米的银杏树。
“不过,偶尔总有那么一颗种子,掉在仆人清扫不到的某个角落里,然后自己生根发芽。”
三个老人这个时候终于想起了什么。
其中一个胡子发白的老人开口说:“这件事情发生在东海,难道说,是致远儿子干的?”
黑色长衫老者微微抬头看着头顶上蔚蓝的天空,一阵微凉的秋风拂面而来,将他腿脚边的长衫微微带起一些。
“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,咱们家族内部平静的就像是一潭死水。总需要一些好斗好战的鱼儿,把咱们这潭子水搅浑,只有这样潭子里面其他的鱼儿,才会变得更加活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