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没有机会是一回事，能不能成功却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“这么下去，他恐怕真要功亏一篑了！”苏婉脸色异常复杂。
“他应该不会这么糊涂的！”云湘涵缓缓摇头，下意识里与苏婉对视一眼。
两道目光相遇，二女却有如触电般眉头一皱，迅速收回了视线。
“你对他的了解，超出我的预料。”苏婉摇了摇头，话声略显冷淡。
“恐怕是你低估了他，也低估了……你自己。”云湘涵悠然说道。
气氛再次陷入沉寂。
隔着老远的冷颜，突然感觉到莫名的尴尬。
这两个女人，说到姜天的时候，怎么都一副如数家珍的样子？
冷颜眉头一挑，心头忽然有种古怪的感觉。
不过她的思 绪并未停留在此，很快便被姜天进阶的惊人异象吸引过去。
“如此规模的雷浆，竟然只是堪堪让他打破修为瓶颈，这也太夸张了！”
冷颜脑海中巨浪翻滚，大感震撼。
虽然虚空中的雷力浓缩成雷浆之后规模急剧缩减，但其蕴含的灵力并未减弱太多，如此狂暴的一股力量，竟还不能让他彻底完成这次进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