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数十丈高的小山包。
身前的冉火噼啪作响,烧得很旺,上面架着一只肥硕的金尾灵羊,金黄色的油脂滴到火堆里飘起缕缕烟雾,浓浓的香气在巨树下缭绕不散,引人垂涎。
这样的地势,在这片深山里比比皆是,甚至可以说数都数不过来。
若是没人带路,就算从这里路过,也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曾几何时,他们这种擅自烧烤的行为不仅不被允许,甚至是触犯禁令的杀头大罪!
但是现在,几人却没有任何顾忌,而且看他们那熟练的手法,显然已经干惯了这样的好事。
“头儿,你说国都那些大人们,不会把咱们给忘了吧?最近这些年,怎么连个巡查的将军都不来了!”
“嘿嘿,我敢说,现在咱们就是卷了东西跑掉,也不会有人追上来!”
“上一次有武将来咱们这里,好像已经有数十年之久了吧?”
“我们几个身份低微,实力平平,倒也不指望什么了,可是你不一样啊,头儿!”
“你曾经是廖副将麾下最年轻的百夫长,如果留在军营里,恐怕十年前就已经当上千夫长甚至是偏将了,现在算什么?归隐山林,提前养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