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一阵尴尬,却依旧道:
“姑娘言之有理,然而不论如何,既然他性命犹在,便仍是我天风阁的弟子了,姑娘要带他离开,还要经过我这个天风阁阁主同意方可。”
“哼哼,古风,怕是你忘了吧,他在临危之时曾经说过,若得不死,他日定要杀上天风阁,如此这般,又怎还会认你这个阁主?空活了几百岁,难道你是老糊涂了么?!”
“你——”
古风道长被蓝衣女子一句话堵的张口结舌,不知如何反驳。片刻,古风恢复了常态,依旧面带笑容,道:
“如果姑娘执意要带他离开,老夫也不勉强,但是,他刚刚所用的仙剑,乃我天风阁至宝,还望姑娘归还才好。”
“哼哼,你天风阁之物?那我倒要问你,他所用之剑名称几何,是何来头?”
“这——”
古风每一句托辞都被蓝衣女子说中要害,因此此刻却是无言以对。
思 索片刻,古风继续道:
“这位姑娘有所不知,他所用之剑虽并不出自我天风阁,然而两日前,我天风阁的至宝天虹神 剑却是真真毁在他的手上。如今他要叛出天风阁,姑娘若要保他周全,自然要用他现在所用之剑来抵天虹,否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