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再一次被推倒,周而复始。
即便如此,这孩子居然也还是不哭不闹,只又继续努力。
就这么一个游戏,这父子俩也能玩儿上许久。
好在,燕崇还有些良心,今日不过推倒了他两回,便是大手一抄,将晟哥儿抱了起来,就让他坐在两腿间,玩起了一个布偶。晟哥儿居然也玩儿得甚是起兴,更是专注。
燕崇这才望向裴锦箬道,“皇舅舅这回,是真的动了立储的心思了。”江山天下为局,大不大?
裴锦箬目下一闪,“所以陛下什么都知道?”包括燕崇私底下的那些动作?
燕崇耸了耸肩,不太在意,“也许吧!”
“那叶准呢?”叶准是不是没有看透,早入了陛下的局中。
“他也在开一局棋。只是,这两盘局已是连在一处,棋子不甘为棋子,究竟如何走向,如今,就各凭本事了。”
晟哥儿玩儿了会儿布偶,怕是将它当成了吃的,小嘴一张,便含住了一角。燕崇一边说着,一边将那布偶扯了出来。
见他哈喇子流了出来,裴锦箬忙用帕子给他擦了个干净。
他转头冲着裴锦箬笑出粉红的牙床,还咿呀了两声。
晟哥儿在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