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深的样子。
只略一思索,便知道她在愁什么。
他一哂,伸手过去将她的手握住,笑道,“有句话,叫盛极必衰。他如今得意,却未必能够笑到最后。”
萧綦的嚣张,不过是算准了裴锦箬不敢对燕崇直言。毕竟,在他看来,裴锦箬一个女子,性子绵软,必然会害怕,而燕崇,更是个吃不得亏,受不得气的性子,若是他知道了,萧綦对裴锦箬图谋不轨,只怕立时就会提刀上门。
他不怕燕崇,可燕崇居然敢公然持刀行凶,而且还是对着皇子,对着他,这性质已不是当年他对萧奕大打出手那般了。即便是永和帝也不好保他,那些言官的口水,就能将他淹了。
是以,不管裴锦箬是为了自己,还是为了燕崇,都会将事情瞒下来。
当然了,如果告诉了燕崇,他萧綦也不会吃亏。
萧綦自以为算得准,却哪里知道,裴锦箬早已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懦弱绵软,胆小畏缩的性子,她起初也是想将事情瞒下,燕崇哪怕是发觉了,却也没有追问她。
她左思右想,到底还是决定相信他们经历了这么许多之后,建立起来的信任,决定相信他。
燕崇知道后,有那么一瞬间,还真是控制不住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