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宁阳关的数万军民,就是献祭。可悲的是,靖安侯府镇守西北多年,你兄长作为世子,却还是身先士卒了,难道这些种种,还不够让我恨吗?他若是堂堂正正战死沙场,那是他的命,无怨无悔,可他却是死于这样的政斗阴谋之下,我且问你们,你们让我如何不恨?”
“你是何时知道这些的?”燕崇默了片刻,却是沉声问道。
裴锦箬惊得瞠圆双目望向燕崇,他这话,等于是承认了,承认了姜氏的话,都是真的。
当年宁阳关一役的真相,居然是这样?
姜氏显然也是一样的想法,嘴角讥诮地一勾道,“自然不是你们刚回来时就知道的。”
否则,她也不会前后有那么大的变化。
“那究竟是什么时候?又是何人拿了这封信给你?又是何人告诉了你,刚才你说的那番话的?”燕崇扬着手里那封信笺,沉声问道。
姜氏却是嗤笑了一声,“怎么?你还想套我的话,想借此排除异己吗?”
燕崇眉间的褶皱几乎能够夹死苍蝇,“那个人还说了些什么?难道他还告诉你,那些所谓揣度圣心的人当中,便有我吗?还是他告诉你,是我一手将我兄长推到了宁阳关那处死地?”
姜氏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