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洗,转头听着窗外燕崇的聒噪,却是皱起眉来,“去告诉你们世子爷,让他给我闭嘴我给他生孩子,他帮不了忙,便别添乱了。”
这声音不大,却惹得屋内的人都抿嘴偷笑起来,本来紧张的气氛也是稍稍和缓下来。
靖安侯听得动静,到底还是不放心地趁夜赶了来。
到时,便见得燕崇正神色不安地在房前来回踱着步,不时便是抬眼往房门前瞥,竟是半点儿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。
靖安侯皱了皱眉,走上前去,抬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燕崇这才后知后觉转过头来,见得他,微微一怔,才拱手唤道,“父亲。”
靖安侯转头望了望还没有什么动静的厢房,估摸着怕还有些时候,转头见燕崇居然脸色泛白不说,额头、鬓角还都是冷汗,神色更是惶惶,不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道,“瞧你那点儿出息不过就是妇人产子,弄得你这般如临大敌,比对阵千军万马还来得紧张呢”
“千军万马有什么可怕左不过尽数斩杀便是,如今,我才是真正怕”燕崇却是正色道。
女子生产,犹如一脚踏进鬼门关,他的母亲他想到这儿,神色微微一黯,不动声色瞥了一眼靖安侯。
永安长公主便是难产而亡,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