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温暖无可奈何,只能像驴拉磨似的在楼下被哥哥陪着一圈圈转悠。
小腹益发开始难受,从一开始走的飞快到后来直着身子走都吃力,她感觉到小生命正被剥离她身体的痛苦,那痛苦让她难过,身子虚软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团挽留。
“暖暖你没事吧?”戚子骞恨自己不能代她受罪,只能在一旁焦急。
“哥,我……我去卫生间。”
连续几次的徒劳无功,到最后连戚温暖自己都怀疑她是不是吃错药了,为什么疼成这个样子却除了血什么都没有?如果没流下来怎么办,那是不是就要改成人流了?是不是就要刮宫了?那岂不是更惨?
惊慌失措之余她忍着痛在医院花园那小跑起来,终于,身下传来撕心裂肺的坠痛。戚温暖立刻回到卫生间,片刻之后她终于看到那个小小的白色胚囊,长着毛的小家伙。
这是……她和哥的宝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