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刚才捏着的地方也是有尺度的,隔着自己的一层绢帕。
金玉禀在她放下衣赏的时候已经看得清楚,道:“有说法?”
“嗯。”伍蝶依旧是不急不需。
“你怎么说的本王云里雾里的。”金玉禀看着对方和自己打太极,突然想到了什么?
“有什么需求你说吧?”
看着聪明人不废话,伍蝶也就是欣赏他这点比他哥哥强。
“杨思 琪到底手里有什么?”
金玉禀环绕着茶盏,瞒不过的说道:“她把他父亲的龙虎标拿来了,意图是投靠本王。”
伍蝶不信,“她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?”
“你和她相处这么长时间还不了解,这是个有奶就是娘的主。眼看着他父亲的打算是有利于他们杨家,却跟她这个将来要外嫁的女子无关,于是要给自己找一个出路。”
伍蝶一听这个也算说得通,“果然是有心机,居然把主意都打到我身边来了,真是我的好友啊!”
金玉禀道:“她当时也说了和你是姐妹可以平起平坐,但是本王只想利用一时,所以这枚棋子你还得帮我稳住。”
伍蝶委屈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行了,说说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