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多的药,怕也……”后面的话,他没说出来,可是,他知道自己这情形,左右不过这几日了。
可眼下,家中这个情景,他放心不下啊。
秀英是个好的,都是他耽误了啊。
她比他足足小了二十岁。
当年,他真不该一时心软,就答应了她。
如今,他要是撒手人寰,这孤儿寡母的要怎么过?
这仅剩的产业怕也守不住啊。
宁老爷想着,不觉流下两行浊泪。
“爹,你别哭。”
宁香儿忙跪在床头,伸着袖子替宁老爷擦泪。
宁致远半跪在床边,双手捧着药,垂着头,一脸悲痛又倔强的模样。
不知为何,醉儿心头一动,总觉得这小子,像是哪里见过似的,一见他,就会有一种很诡异的熟悉感。
云绾歌在院子里,听见里头宁香儿的哭声,就进来望一望。
结果,就见到这样一副场景。
宁老爷躺在床上默默流泪,宁香儿跪在他床头哭,宁致远捧着药,也跪在床头哭。
醉儿傻站在一旁,歪着小脑袋,一脸深思的打量着宁致远。
“咳。”
云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