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一字一句,说出口都是难为情的。
但没有办法,她真的很想去看盛时年,亲眼确定他没事。
薄司衍闻言,温润的脸色微微沉暗,并不希望白汐汐过去。
一方面是盛远森昨晚的态度,另一方面是他自己也不希望她再和那边的人接触: “白小姐,很抱歉这个忙我不能帮你,你也知道盛老现在的态度,你过去难免会再受到伤害,到时候我无法跟白伯父解释。
而且你父亲刚刚初愈,我认为你不该惹他生气,毕竟他是为你好,你先安心陪你父亲,我想盛总不会有事的,他清醒后,也会想办法见你。”
字里行间的温润语气,带着不容商榷的余地。
白汐汐小小的脸儿失落,却又不否认薄司衍说的话有道理,她弱弱点头: “好吧。”
“嗯,回病房去吧。”
薄司衍亲自将她病房门口,才转身离开。
白峥赫转动轮椅走过去迎接白汐汐,关心的问道: “汐汐,怎么样?
你的病情没事了吧?”
白汐汐看着父亲,只见他坐在轮椅上,一张和蔼干净的脸,带着浓浓的关心。
明明自己都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