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稚了。
两人坐着喝了会儿茶,聊了几句,便切入正题。
“盛老,这是当初你给白家的捐助以及我的医药费,还有这些日子以来,照顾汐汐的酬劳,没有设置密码,还望收下。”
白峥赫笃定的语气说道,言语间大有不容拒绝的意思 。
而那句‘照顾汐汐的酬劳’,完全的将关系隔绝,变得生疏。
盛远森自然听得懂意思 ,面色变得有些许严肃,说: “白先生,帮你们是看在我和你父亲的战友关系上,没有祈求过回报。
医药费和还款可以收,酬劳就不用了。”
白峥赫不退让的道: “盛老有心我很感谢,但这情义还是该还,免得日后我们白家落人话柄,也不希望汐汐以这个借口被人欺负。”
言下之意,盛远森一直在借着这个欺负白汐汐。
盛远森的脸僵了几个度,忽而冷笑一声,说: “白先生非要算得这么清我也没有话说,但我以好心收留,她不仅毁了联姻,还恩将仇报沾惹我的儿子,这样的账怎么算?”
“是沾惹你的儿子,还是被你的儿子沾惹?”
白峥赫反问,话语犀利。
空气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