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认真,身子靠在他身上,又很乖巧。
然,盛时年却淡漠着脸,薄唇掀开: “在意我?
在意我会和薄司衍逛家?
讲过去的事情?
相处的那么近?”
一连三句的反问,带着浓浓的阴阳怪气,也带着生气。
白汐汐听完,彻底怔了。
她和薄司衍相处那天,不是两天前了么?
他竟然知道?
“你是因为这个在生气?”
盛时年冰冷着脸,没有说话,发动车子离开。
沉默的寒气,代表答案。
白汐汐额头上飞过无数只乌鸦,抬起黒莹晶亮的眸子望着他,说: “那是因为薄司衍来我家做客,我出于礼貌,才跟他介绍的,我们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盛时年冷着脸不看她,高冷的开他的车,端他的气质: “普通朋友?
那我和你这么亲密,还没和你一起逛你的家,听你讲小时候的事情,相处的那么友好。”
一字一句,带着浓浓的计较。
白汐汐每听一个字,小脸儿就惨白一分:“那……那是因为你还没去我家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