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掀开: “虚与委蛇的人,如何能在工作中成为重要的可信任伙伴?
我在此宣布,但凡今天出现在录像上的人,盛氏白氏,以及盛氏所有的合作商,永远不会与他们有任何合作。”
不能合作! 无不是切断所有生意链,断了盛家这一条巨脉!而盛时年放了这样的话语,以后谁还敢再跟他们合作?
简直无异于倒闭! 几人吓得瞬间脸色苍白,将目光转向白峥赫,祈求一线生机: “白先生,是我们不对,求你帮我们说说好话。”
“我们以后再也不敢看不起白家,也会真心实意和白家合作,求求你。”
“你帮我们求求情,我还不想破产啊。”
一声一声,带着苦苦的哀求,道歉。
白峥赫看着这场面,眉宇渐渐的皱了起来。
经历过破产的他,比任何人都知道破产有多痛苦,牵连的更是自己的妻子儿女,甚至毁坏自己儿女的一生。
他心里,竟升起渐渐的不忍。
盛时年似看出白峥赫的意思 ,开口沉敛冰冷的道: “伯父,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,我想伯父应该也不希望白家再破灭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