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菲身边的,她现在又有什么脾气来任性?
她难受失落的拖着受伤的腿,回隔壁的病房。
病房很安静,整洁,大概是盛时年不喜欢药味的缘故,这间房间任何医药器械都没有放,只有一张床,和一张小沙发,和一台电视。
也不知怎么的,她心里又酸了。
讨厌药味的他愿意留在医院照顾秦萱菲,真的只是因为盛家白家,和那份心里的愧疚吗?
还是说,他心里是爱秦萱菲的,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?
白汐汐躺在床上,目光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发呆。
从十一点等到十二点,再从十二点等到两点,都没等到盛时年过来,她愈发的觉得可笑了。
可笑自己为他付出一切,却只是他心里的毫不在意,随时忘记。
在照顾秦萱菲的同时,他可曾有一分的想过,她在这边等他?
夜,深而凉。
白汐汐一晚未睡,早上五点天刚亮,就起身离开病房,准备回家去。
然,刚走出病房,却意外的看到门口站在一抹单薄的身影,他说: “姐,现在该失望了吗?”
该失望了吗?
一句话,刺痛着白汐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