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醒了。”
盛时年站过去,声音透着浅浅的温和。
秦萱菲望着他,干涩而苍白的唇角露出笑容:“九哥,你没事真好。”
一句话,似感叹,似欣慰,似开心。
盛时年目光沉了沉。
当时他还在思 考怎么解决,她就毫不犹豫的做出举动,现在躺在病床上,她甚至全身是伤,结果也没有埋怨,哭哭啼啼,反而还关心他。
他眸光里如压了一层厚重的雾,薄唇轻掀: “谢了。”
了解他的人都知道,他很少说谢谢,并且越是风轻云淡的语气,越代表压抑凝重。
秦萱菲笑着望着他,深深的说: “九哥不用感谢我,我只是害怕你受伤,本能的做出反应。
再说我已经是一个废人,不介意被撞的再残废一些。
而你不一样,你是我心里最在意,最完美的,我不希望你出事,现在能看到你平安无事,我真的很开心很欣慰。”
一字一句,全是感人的,生动的。
苏南警惕的心放下,取而代之的是意外和感谢。
他刚刚来病房之前,还担心秦萱菲哭哭啼啼,秦氏夫妇再次对盛时年发难,已经做好了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