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是不是也要接受调查?”
躺在床上的盛远森冷哼一声。
保镖:“是的,老爷。
您也不例外。”
盛远森:“……咳咳!”
如果有被气死一说的话,他现在真的被气死了。
见过哪个人,因为一个女人,就把单纯的一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全城皆知?
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国家总统出事了,才这么兴师动众! 又见过哪个儿子,为了自己的女人,要调查自己的老爹?
盛时年他,实在是太过了! 这也是盛远森为什么反对盛时年和白汐汐在一起的原因之一。
偏偏,他此刻还不能拒绝,只能配合调查。
大概十分钟后,保镖离开。
秦正东望着病床上的盛远森,嘲讽说: “你的儿子,真是越来越优秀了,只怕经过这一晚,帝城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荒唐行为。”
盛远森哪儿会听不出他的言下之意,是嘲讽盛时年和白汐汐那样的女人在一起,越来越不像话?
纵使他心里也这么以为,可儿子始终是自己的,由不得别人说,他开口道: “老秦,时年这么做有他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