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转身走出病房,去隔壁房间。
房间里。
‘医生’男人被捆在一张座椅上,手脚都绑着,毫无挣扎的可能。
他的脸已经撕开口罩,暴露在外。
长得倒是凌厉好看,不过见到白汐汐进来,他目光浮起凶恶: “是你让他们打晕的我。”
语气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。
“是。”
白汐汐毫不犹豫,拿了一旁的水果刀,径直走到他身边,切入主题:“是你把异辛推进水里?
想要再次伤害他?”
此刻的她,俨然不是那个懦弱单薄的女子,脸上和气息里透出的恨意,冷寒,好似一个快要杀人的女魔。
男人竟是抖了一下,情不自禁的道: “我无非是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白小姐把恨意转到我身上,怕是不妥?”
白汐汐没有丝毫开玩笑的心情,目光直直的望着他:“受谁之托?”
男人面色顿了一下,开口: “做我们这一行有我们这一行的规矩,白小姐就是把刀划破我的脖子,我也不会说的,可以给个痛快。”
“砰!”
话音刚落,一脚狠狠的朝他踹来,保镖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