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喉结滚动了下,只觉所有的生气都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难以抑制的冲动。
他迈步,朝她走去。
白汐汐却在这时快步跑到床边,直接躺上去,拉过被子盖好。
盛时年要抱她的动作就那么僵硬在半空,目光明显冷了下去,走过去,坐下: “我都没生气,你还在跟我生气?”
白汐汐拉下被子,干净精致的脸望着他,说: “你那不叫没生气,是见色忘气,当然没气了。
而我又不见色忘气,当然还在生气。”
说完,她重新拉上被子遮住脸。
盛时年哑然。
他的心思 ,的确被她猜对了。
不过,想到她之前那么傻的要一个人往外走,他是的确没打算再跟她计较,怎么能单纯的归根于‘见色忘气’这一个词语?
他道: “你误会了,我没打算再跟你吵。”
“我打算跟你吵。”
白汐汐捂在被子里,不出来。
盛时年:“……去哪儿找你这么任性的女人?”
白汐汐:“对,就是我任性,盛先生你可以出去了,我要睡觉了。”
盛时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