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放心,洗的很干净。”
一句一句,平稳沉敛,像说做寻常的工作那般简单。
白汐汐却直直的错愕在原地,眼眶泛红。
从小到大,她的衣服都是佣人洗,白家倒闭后,是她自己洗,可现在…… 他是第一个为她洗衣服,洗贴身衣物的人。
哪怕很小的事件,却敲击着心房,打动人心,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他放下矜贵身份,如何不感动?
她的心间有一圈儿一圈儿的涟漪的荡开,唇瓣抿开: “我可以自己洗的,下次你不要再洗了。”
盛时年在夹她的小裤裤,视线落在她脸上:“怎么?
害羞?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白汐汐才发现自己白色的小裤在他修长好看的手中,特别的……尴尬! 原本的感动瞬间转换为脸红,她如同捣蒜的点头: “嗯,很害羞,很尴尬,你快出去吧,我自己晾剩下的。”
说着,她就要推他。
盛时年已经晾好,伸手搂住她的腰,目光幽邃: “那里我都碰过,洗下衣物有什么好害羞的?”
暗哑而磁性的话语,带着深深的爱昧。
白汐汐脸颊愈发的红: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