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笙问道。
“嗯……对，还在操作，但是最近我没有去找林森，也没去了解情况，所以就……不太清楚现状。”
时笙点了点头，说来也是奇怪，自从自己上次跟林森一别之后，林森好像就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自己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顾越清点了点头。看上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，就连时笙都猜不出来顾越清有时候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怎么了？”时笙有些奇怪的看着他，不知道顾越清突然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。
“没事，只是问问。”
顾越清微微眯起了眼睛，最近公司里面，顾长海好像突然老实了不少，根据他派出去的人的调查，都说顾长海最近突然就没有了什么大的动作，就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，顾长海的这般小心，让顾越清感到了一丝危机。
现在无论做什么，动作都一定要小心了。
看着顾越清的脸色逐渐开始变得严肃起来，时笙就知道，他肯定又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“你还要辞职？”
时笙正看着顾越清的脸发呆的时候，顾越清突然抬起头来问道时笙。
时笙眨巴了眨巴眼睛，原来，顾越清还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