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越清盯着章烨看了良久，最终还是将目光移向了别处。
顾越清岔开话题。
章烨点了点头，通过了顾越清的盘问，他脸上的肌肉微微的松懈了一点，他很了解顾越清，他的清
总对谁都保持几分戒心，他相信的人，就只有他自己。
“这么多年，你难道还没有明白什么叫做‘人心’吗。”
但是，人生中有太多的但是。
没有永远的感情，只有永远的利益，这个道理顾越清在很早之前就已经体会到其中的意义了。
“该怎么做，你现在知道了吧？”
当初王律师拿出那份遗嘱交到顾长海的手中让他宣布的时候，他早就应该开始怀疑了。
章烨收回自己的成见，上司要自己做什么，他照做就是了。
当王律师见抬头看到顾越清的时候，厚重镜片下的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，但是马上就转瞬即逝，仿佛从未出现过，再次换上一幅安静老实的模样。
王律师连忙从椅子上起身，走到了顾越清的面前，将他迎接了进来。
说着，王律师转身到茶几前，将茶几下面的一盒茶叶拿了出来泡上。
“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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