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的，哭腔且在颤抖。在她身边的人，很容易感受到她的绝望，她的疲惫。
原本心中充满了怨恨跟不满的顾越清也冷静了下来，一个问题缓缓地浮现在心头：他是不是真的对时笙太过分了？居然把她逼到了这种地步。
时笙本来不想哭的，眼泪却不经允许擅自掉了下来。越流越多，整张脸都变得模糊了。
他做不到拒绝时笙，偏偏他又不得不那么做。不想失去时笙的坚定，在一瞬间打过了对她的心疼。
说这话的时候，顾越清是平静的，甚至上前去摸了摸时笙的脸，于心不忍。
时笙的眼睛瞪得大大的，一下子哑口无言。就是现在，她看到了绝望两个字是怎么写的。
为什么？为什么一定要这样？一定要逼她鱼死网破呢？
“我恨你
，理我远点！”
她的这一句话，不仅否定了自己的当初，还一并将顾越清否定了。
“时笙，你先冷静一下，我还不想跟你吵架。”
并且，时笙现在的眼睛是血红的。除了恨意，再难看到其他东西。
时笙声音不小，一下子引起了花园里其他病人或者是他们的家属的注意。
顾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