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雪亮,原来敲打声并非是有人敲门,而是这个女人在捶打着人偶。
但这女人到底是谁?
是人还是鬼?
是人的话她是怎么进来的?是鬼的话,她这又到底是在做什么……
种种疑问在我脑中闪过的瞬间,我看到那女人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,捂住自己的脸肩膀一颤一颤地哭了起来。
一边哭一边站起身气冲冲走进屋内,指着我的床,像是在对我大声说着什么。
但仅仅只是嘴动,说话声却一点都听不见,仿佛是在看着一出旧时的默剧。
过了片刻,我意识到,她并不是在对我说话,因为就在我努力睁大自己沉重的眼皮看着她的时候,我突然发觉自己床上多出一道人影。
也是个女人,头发很长,脸很白。依旧辨认不出五官的样子,但一身红衣在房间昏沉的光线里倒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头低垂着,几乎要垂到胸口处,似乎被那蓝裙女人说得有点抬不起头。
但渐渐,她胸口的起伏开始变大了起来,情xù有点波动,以至站起身来回在屋里走动,且时不时回过头去对着那蓝裙女人打着手势,比划着什么,看上去应该是叫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。
然